那些等你有钱后,才会逐渐明白的真相
那天在分配与债务的周期律一文中,有读者留言问我,这个游戏玩到第三阶段之后,对大多数人的影响,当然是财富领域的影响。
其实怎么说呢,要回答这个问题,我们首先得理清楚财富观。
这个事情表达起来很容易,实际上当真理解透彻,是很难的。
为什么?因为大多数人的收入不够。
LV有句扎心的话,年收入300万以下是零收入。
他们想表达什么?想表达在这个范围以下,和在这个范围以上,人们看到的所谓金钱帝国的形态,是不一样的。
你看有一类网剧很流行,大体的概念是赘婿面对千亿身家的丈母娘,掏出万亿存款直接打脸。
这类网剧面向的观众是什么?是人均月收入3000块的群体。
因为很直观嘛,我们领导月入3万,他都可以打我这个月入3千的脸,那想必万亿也是这么打脸千亿的。
是不是这么想?
我们换个群体,你就会发现这种网剧没法流行。
比如你是一家上市公司的高管,你近距离接触过富豪,你一看到这种网剧,就笑了。
因为你知道,疫情期间,你那个富豪老板也得在豪宅群里嚷嚷着讨要老母鸡。
或者甲方一个员工半夜打电话,他也不得不坐私人飞机,连夜赶过去解释。
这就是你看到钱的临界点了。
在临界点之下,它可以比大小,但是越过临界点,钱原本就买不到的东西,你加钱,它还是买不到。
你比如中东那么有钱,核武器并不是他想买,就能买的。
这就是投资人群体经常开的那个玩笑,在赌场里,赌客彼此之间可以比大小,但你可以说,我哪天把赌场赢下来么?
就算你当真能把赌场赢下来。面对赌场所有保安,包括二楼后台监控室里虎视眈眈的眼神,你真的要宣布自己赢了么?还是找个台阶,说算了,我刚才是开玩笑的?
很多年前,当白大褂的体量还一般的时候,他身边很多朋友就劝他,玩玩算了,别胡搞。
你真以为大家的投资能力不如他,乃成竖子之名?并不是。
很多人都很强的,只是早早明白了,于是就算了。
你屁股就那么大点,你轮着住大别墅,三五套也就到头了,就算全世界轮一遍,十几套也就到头了。
你住得过来三五百套么?你又不能买航母,不就这点事儿?
于是很多人到了一定阶段之后,就去追求别的了。
因为他们很清楚,钱是赚不不光的,或者说,赚钱,其实是底层人的游戏。
类似于小孩子们在新手村里拍洋片,玩弹球。
真正的财富是什么?
其实是你的影响力,俗称你在多大的范围内,说了算。
你以为巴菲特只是有钱?不,他其实是把某个类型的游戏打穿了,就类似于另一个领域里的乔丹。
在这个领域里,他构建了无与伦比的影响力,这才是他真正的财富。
而他账面上的数字,你过几百年后再去看,就会发现,又会被其他人,被非他指定的人,所占据。
这很正常,万里长城今犹在,不见当年秦始皇。
人类当中总会诞生一代又一代的优秀玩家,就像秦始皇在的时候,听秦始皇的,秦始皇不在了,听项羽的,项羽不在了,听刘邦的。
无非在古代,人们是盯着一个具体的物件,用抢夺的方式来宣布取代。
而到了现代,游戏更文明,也更隐蔽了而已。
项羽要抢走传国玉玺,才能宣布自己的影响力,刘邦要抢走项羽的玉玺,才能宣布自己的胜利。
现代文明下不需要的,你的玉玺,对不起,贬值了。或者干脆名义上让它不用贬值,但是又增发了玉玺2.0,后者的增值速度远远的跑赢前者。
前者就怎么样?就被稀释了嘛。
就像乘风破浪里面,彭于晏攒了一箱子的小灵通要留给儿子邓超作为财富,邓超哭笑不得。
无它,小灵通还是那个小灵通,只是被稀释了。
从人们把它作为结婚的三大件之一,到无人问津。
你站在更高的历史天空看人类,就这点事儿。
没有XX的时代,只有时代的XX。
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马老师,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金庸。
历史上有过的沈万三们多得是,又都一个个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。
好,当我们跳出互联网人均月薪3000的桎梏,当我们明白了财富的本质就是影响力的时候。
你再去看那天分配与债务的周期律里面的三个阶段,你就会发现,这里面真正的影响是分层的多寡。
俗称金字塔状,还是图钉状。
所谓金字塔状就是说每一层都有他的舞台。
贝多芬不会占据全部客户,他只服务于王室。
那些中等城市的富翁们,平日里是听次一级的钢琴家演奏。
那些小镇上的居民,村头的农夫,是听乡村乐手的演奏。
这就是金字塔状,各有各的舞台。
大销售面对大客户,小销售面对小客户,大商场开在市中心,小卖场开在街头。
随着时代的推演,你会发现没有中间层了。
全球所有乐迷都在听霉霉,那个音乐学院的歌手有人听么?对不起,我都不知道你是谁。
大家买东西,都找董宇辉,那些街头的地推,你发的传单有人看么?没有。
这就是后现代,而且你会发现,这只是刚刚开始。
很快你会发现,有一个人可以写十万人的代码,有一个人可以替代十万人的销售,有一个人可以替代掉十万人的客服,有一个人可以做掉十万人的运维
他们提供的生产力难道是假的么?当然是真的。
他们扎扎实实提供了十万人份的生产力,而且非常有竞争力。
这才是不同生产力阶段,对社会的影响。
生产力阶段是不会影响财富的评价体系的,它影响的,是舞台本身。
这个舞台被从金字塔状拆掉了,拆成了一根针,直插云霄。
而这个舞台的形状,直接影响了什么?影响了分配,与债务。
这就是经济的永恒主题。